窦国后重新坐了下来,吹了吹茶,“急什么,淹死了正好!”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透过湖面,人直接躺湖底了,太监们急了,“国后娘娘,再不救,真淹死了,恐怕,恐怕无法向国主交代啊!”
一想到耶律廉那张阴郁发怒的脸,窦国后就有点害怕。她走到栏杆处往下张望,可若是现在让救人,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明安像是跟窦丽娥杠上了,快背过气去时,终于被人捞了上来。
得以喘息过来的明安还没站稳脚,就直接扑向前来看热闹的窦国后,结果两人扑通一下,一起掉进了湖里。
窦丽娥不会水,旱鸭子在水上使劲扑腾,“救命,快救我!”
明安直接把人摁进水里,手上没劲就直接用嘴咬着头发缠着窦丽娥脖子往下拽。
宫女太监们哪里见过这仗势,大呼小叫,手忙脚乱,噗通噗通跳下水救人。领舞的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岸上哇哇乱叫。
好不容易两人被救了上来,明安野豹一样直盯住窦丽娥,不管不顾地爬过去揍人,“没那胆子真杀了我,就不要来惹我!”
“救命,拉开她,拉开她!”可怜窦国后被掐得花容失色,衣衫凌乱,“疯子,疯子,都是疯子……”
拉扯中明安透过凌乱的人群看到了耶律廉的身影,来得正好!
“我是疯的,你要是跟我一样从小被至亲舍弃,既遭人嘲笑排挤,又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还得对他们笑脸相迎,估计你也一样疯!”明安揍得起劲。
耶律廉阴沉的脸闪过一丝触动,“把她们拉开!”
明安虽然手上无气,可爪子锋利,脚脚到肉,窦国后和领舞的被揍得捂着脸哭哭啼啼。被拉开时明安还不忘再踹对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