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气虚。
她小腹疼得厉害,那股粘腻血腥味盘在她腿根处,一时半会也开不了口。
当燕淮抱着凌纾回府时,燕昭和云氏竟然出宫亲自来迎,
看到凌纾奄奄一息,浑身带血。
燕昭更怒了,亲自带着长骏和长骁捉拿大理寺和皇城司那些蠢货。
而云氏则留下来,安抚凌缨。
凌缨就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别看她长得美艳,开口就是一串不入流的脏话,向来不管别人耳朵死活。
萧逸:"……"
云氏耳朵遭殃。
太医还没来,燕淮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用帕子将她身上的,脸上的脏污一点一点擦干净。
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紫,跟在他心上凌迟一般。
燕淮的手又开始抖,抖得他都拿不稳帕子。
凌纾疼过劲儿了,摸了摸他的脸,"我没事。"
燕淮猩红的眼淡出几抹水雾,瞬间凝聚成水珠地落在她的掌心,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止一次了,因为燕都的混乱,对她造成了伤害,他防不住。
他怎么可以防不住?
真该死。
全都该死。
凌纾道:"哭什么呀?我没事啊。"
她都成这样了,还在安慰他,燕淮心里那口气卡得顺不下。
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脑勺抚摸,一下又一下,不晓得是在安抚她,还是自己。
"对不起,阿纾,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