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无奈:"我没有怀孕啊,没怀孕怎么小产啊,别听我阿姐胡说八道。"
燕淮的手一停,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凌纾,"你说什么?"
"我这是,葵水。"凌纾扯了扯嘴角,"就是看着有点吓人,阿姐大惊小怪。"
她话音刚落,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凌缨拎着太医的衣领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脸色发白的云氏,还有无奈的萧逸。
"放屁!"凌缨道,"你当我不晓得?这分明就是小产,不然哪来这么多血?"
她一把揪住太医的领子,将人揪了上来。
嫌这老头儿走得慢。
太医手忙脚乱的扶上凌纾的脉,凝神片刻后,表情渐渐古怪起来。
燕淮:"如何?"
太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呃,公主只是癸水紊乱,加上外伤导致的气血逆行,并非...并非滑胎。"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
萧逸倚靠在门框边,都替凌缨尴尬。
"你确定?"凌缨眯了眯眼。
太医连连点头,"千真万确!公主并无孕相!"
凌缨还不相信:"不可能!"
凌纾无语了,"阿姐,你非得将我说的小产吗,没有就是没有啊!"
"我那次就是这样的血量!"凌缨一着急,说漏嘴了。
凌纾抬眼望了望凌缨又望了望萧逸,无声的问:怎么个事儿?
萧逸趁机告状:"你阿姐怀着孕还要骑马练兵,练了一整日,所以见了你这般有些……"
凌缨一听萧逸揭他老底,顿时柳眉倒竖,抄起手边的茶盏就砸过去,"别说话!"
萧逸已经习惯了,敏捷的侧身,茶盏砸在门框上碎成几瓣,
他无奈的摊手,"阿缨,太医都说了妹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