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昨晚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拿的。他说这是从巴西走私来的新品种,可能下次实验我们用得上。”
斯内普皱着眉接过那个油腻腻的纸包,捻起一片叶子。
那叶片绿得发黑,边缘带着一圈锯齿状的褐色纹路,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杜松子味。
他把它凑到鼻尖下,眯起眼睛,手指搓了搓叶片表面:“银叶草的变种?但这股苦味…或许能中和掉那种情绪波动。”
雷古勒斯趁机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隐隐作痛的肋骨好受些:“所以,要不要考虑让妹妹看看?你知道她对这些怪模怪样的植物有一套直觉。昨天那种情况…说实话,如果你俩再炸一次坩埚,我就得提前去预定咱们仨的棺材了。“
小巴蒂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肿得像个红色的萝卜的右手,要是这些伤痕出现在露克蕾西娅身上…
他猛地合上羊皮纸,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抗拒的决绝。
如果这些伤在她身上...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不行,太危险了。昨晚那块坩埚碎片是擦着我的眼球飞过去的,如果她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斯内普把那片叶子塞回纸包:“同意。克劳奇小姐确实有天赋,但在我们搞清楚为什么那玩意儿会把石头都烧穿之前,她不能靠近实验室五米之内。”
雷古勒斯不死心:“那至少让她做理论分析?哪怕只是帮我们看看草药之间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搭配呢?总比每次咱们像从战场逃回来的难民一样出现在她面前要好。”
小巴蒂沉默地把那张羊皮纸折起来,塞回被烧焦的袖口里:“只能看数据,绝对不能碰实物。”
斯内普徒劳地整理了一下袖子已经掉下半截的长袍:“记住,对外口径一致。斯拉格霍恩的实验项目,细节保密。”
他们跨过大礼堂门槛的那一刻,格兰芬多长桌上,莉莉手里的果酱勺停在半空,一滴草莓酱落在桌布上。
赫奇帕奇那边几个正在讨论魁地奇的学生慢慢转过身,嘴巴微张。
数百道视线聚焦在门口这三个仿佛刚从火山口爬出来的斯莱特林身上。
“我的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