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叹了口气,把几张餐巾纸递给还在地上挣扎的彼得:“彼得,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我没…”
彼得刚想抱怨,但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视线越过卢平的肩膀,锁定在拉文克劳长桌的方向。
露克蕾西娅正在听艾玛兴致勃勃的讲开花咒的效果有多漂亮,听到彼得那声惨叫缓缓抬起头,立刻被门口那三个显眼的身影吸引了。
小巴蒂也看到了她,他隔着四张长桌迎上她的目光有些局促地抬起那只红肿的右手,僵硬地招了招。
露克蕾西娅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扔,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她小跑来到斯莱特林长桌旁把书包扔在长凳上,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焦急。
“没什么,只是实验的小意外。”
小巴蒂试图用手遮挡脸上的伤,但碰到那块烫伤的皮肤时,手指瑟缩了一下。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目光略带好奇地观察她的反应。
露克蕾西娅盯着小巴蒂的脸颊,语气还是有些不善:“小意外?斯拉格霍恩教授说需要把自己扔进坩埚里才能煮出魔药吗?”
“是一种新的反应机制…”
雷古勒斯看着小巴蒂局促的表情在边上试图解释,但他一说话就扯到了胸口的伤,忍不住咳了两声。
露克蕾西娅没理会他们蹩脚的解释,板着脸从书包侧袋掏出一个深褐色的玻璃矮罐。
盖子拧开后,一股洋甘菊混合着薄荷的清凉香气瞬间散开,盖过了他们身上那股焦糊味。
她用食指挑起一团半透明的淡黄色膏体:“这是我用母亲准备的草药熬制的外伤膏,本来是为了对付一些顽固的魔药灼伤,但我想你们现在也差不多需要这个强度了。”
雷古勒斯有些惊讶:“妹妹,你自己改良的配方?”
露克蕾西娅点点头,转向小巴蒂:“可能会有点凉…”
话音未落,小巴蒂已经侧过脸主动朝她的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