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更衣室里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混着扫帚护理油那股刺鼻的味儿,熏得人头晕,队员们正在陆陆续续离开。
哈里森把背包甩到肩上,更衣柜的金属门发出最后一声响亮的回弹:“走了,伙计们。”
随着最后几声打闹和脚步声消失在石阶尽头,更衣室瞬间死寂一片。
西里斯手里抓着那块早已被擦得发亮的护胸甲,拇指机械地在同一块皮革纹路上来回摩擦。
那块皮子都要被他搓秃了。
隔壁排的长凳嘎吱惨叫一声,被人一屁股坐实了。
应该是杰克逊。
“我去图书馆了,晚点礼堂见。”
又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西里斯手里的动作放得更慢了。
他把那根皮带子解开又扣上,扣上又解开,手指头非要跟那个金属扣过不去。
他在等那个每次系鞋带都要花十分钟的新追球手汤米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