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廊里彻底没声了。
西里斯把那块护胸甲扔进柜子底,双臂撑在柜门边缘,脖颈后仰,长长地把肺里的浊气吐了出来。
就在肩膀那种僵硬的酸痛感刚要散去时,詹姆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杀出来,吓得他一个哆嗦。
“所以,你是打算跟这排柜子共度良宵,还是承认你的胃里现在有一群瑞典短鼻龙在打架?”
西里斯缩了缩脖子,伸手抓过训练服,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詹姆长腿一跨翻过长凳,直接怼到西里斯侧面。
他摘下眼镜,对着队服下摆用力哈了一口气,然后胡乱擦拭着:“布莱克家的大少爷,面对迎面而来的鬼飞球大概都不会眨眼。但面对一个会让我们的大脚板心跳过速的小姑娘?噢,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西里斯一把将训练服塞进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烦躁地扯了一下:“闭嘴,叉子。你手里拿的那团垃圾又是什么?”
詹姆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把眼镜戴回去,非要在这一刻见证历史:“你说这是垃圾?”
他刷地一声抖开一张皱巴巴的、甚至边缘有点烧焦痕迹的羊皮纸。
“向这伟大的艺术品致敬吧——这是我,詹姆·波特,昨晚牺牲了两个小时睡眠制定出的《薄荷王子绝密攻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