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苍鹰二号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
“撤退!立刻撤退!向基地方向俯冲脱离!”高志航强忍着悲痛和怒火,他知道不能再打了。
剩下的四架Me-272显然不会放过他们,立刻追了上来。
一场绝望的逃亡在河上空展开。
两架野马将油门推到最大,拼命俯冲,利用活塞发动机战机更好的低空加速性和灵活性,在河谷和山丘间穿梭,试图摆脱追击。
Me-262在后面紧追不舍,炮弹不时从机身旁边呼啸而过。
最终,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一点点运气,高志航和苍鹰二号成功摆脱了追击,带着满身的弹孔和失去战友的沉痛,摇摇晃晃地向着己方的野战机场返航。
当两架伤痕累累的野马降落在跑道上,地勤人员迅速围上来时,高志航无力地靠在座舱里,看着孙虎那架永远无法归来的战机原本该停放的位置,一拳狠狠砸在仪表板上。
“报告伤亡情况。”他沙哑地对迎上来的地勤军官说道。
“高队长,你们……只回来了两架?孙队长他……”
“死了。”高志航吐出两个字,推开舱盖,疲惫而沉重地爬下飞机。
他看着闻讯赶来的马山将军和其他飞行员们震惊和悲痛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说道:
“将军,‘燕子’……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我们的战术需要调整,必须有更好的办法,否则,渡河战役的天空,将会充满我军的鲜血。”
初战的严重受挫,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北军飞行员的头上。
夺取河上空的绝对制空权,远比预想的更加艰难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