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奇施葶苈剂 产科救危焕生机(上卷)

药王奇施葶苈剂 产科救危焕生机

楔子

大唐贞观,盛世长安,宫阙巍峨,市井繁昌,医道昌隆,杏林繁茂。华原孙思邈,道号妙应真人,幼通经史,长精岐黄,淡薄功名,悬壶济世,遍历山川,广采民方,着《千金要方》《千金翼方》,汇华夏医道之精粹,救黎民苍生之厄困,世尊药王。

产后之疾,为女科第一险证,产后血闭水肿一症,瘀血内阻、水湿停聚、上逆犯肺,恶露不下、周身浮肿、喘促欲绝,医者多畏产后体虚,唯施温补活血,每致邪实愈盛,危在旦夕。孙思邈溯《神农本草经》“葶苈破坚逐邪”之真谛,秉**“有故无殒,亦无殒也”**之胆识,以峻猛之葶苈子,配伍活血通经之品,破血利水、泻肺平喘,救产妇于垂危,开产科用葶苈之先河。

此法源于本草经典,证于临床急症,合于民间实践,尽显实践先于文献、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之医道精髓。一味葶苈,破险证之锢;一剂奇方,挽垂危之命,一段药王救产、本草扬威的千古佳话,自此光耀大唐医林。

上卷 产厄临危奇方蕴

第一回 贞观长安逢产厄 贵妇血闭水肿危

贞观十年,春和景明,大唐长安皇城之侧,永宁坊国公府邸内,忽传悲惶之声。国公夫人柳氏,年方二十有六,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产下千金,阖家欢腾,不料产后三日,突罹奇险重症,来势汹汹,命悬一线。

柳氏产后之初,恶露点滴即止,腹中隐隐作痛,家人以为产后体虚,未加在意,只以红糖、桂圆温补气血。岂料半日之后,病情骤变:恶露全然不下,少腹硬满刺痛,周身肌肤浮肿,从头面至足踝,肿如明瓠,按之凹陷不起;更兼胸闷喘促,咳逆倚息,不得平卧,喉中痰鸣,气息奄奄,面唇青紫,四肢厥冷,汤水难进,神魂恍惚。

府中管家急传太医署御医,三位御医接踵而至,登堂诊视。望其形:浮肿遍体,喘促欲绝;闻其声:气息微弱,呻吟不绝;问其证:产后恶露不下,小便闭塞;切其脉:沉弦而涩,尺脉尤甚。三御医相视失色,同声叹道:“此乃产后血闭水肿,乃女科死证!产后气血大亏,瘀血内闭,水湿不化,水血互结,上冲心肺,危在旦夕!”

国公府上下,乱作一团,国公爷戎马一生,征战沙场,此刻面对爱妻危症,却束手无策,只能攥紧双拳,踱步堂中,面色焦灼。柳氏卧于锦榻,双目紧闭,喘促不休,一身罗衫被浮肿撑得紧绷,昔日娇容尽失,只剩生死一线之危。

长安城内,闻讯而来的女科名医络绎不绝,皆为治产后诸疾的高手,然诊视之后,无不摇首叹息。产后之体,素有“百脉空虚、气血未复”之说,医者皆畏虚虚之戒,不敢用峻猛之药,只敢以温和之剂调补,面对此等邪实壅盛之险证,竟无一人敢放手施治。

第二回 群医泥古投活血 杯水车薪症愈凶

永宁坊内,御医与长安名医齐聚一堂,共商救治之法。诸医围坐案前,引经据典,皆循产后多虚、产后多瘀之古训,认为此症核心为瘀血内阻,唯以活血通经、养血补虚为治,绝不可用攻伐之品,恐伤产后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