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对红薯、草药之事有所不满?
未过半年,以托得许攸送得七百车红薯,三千斤草药,已然超过合约数量之一半。
只不过是车有轻异,药有微差而已。事已长久,莫不是秋后算账?
钱多多摇了摇头。
“袁公军营,小人甚多,实不敢去。”
沮授大度,一边热情,一边邀请钱多多兄弟几人桌上叙谈。
酒文化乎?
“老板娘,上酒,上五坛好酒!”武安国嗅觉敏锐,粗中有细,一嗓子唤着老板娘前来。
桌上规矩,要谈正事,先干三碗。若是真心相邀,定然连饮三碗。
沮授痛快,真丈夫也!
“沮授明白先生心中所虑,前番在军营对峙前线,未有机会与先生一见。后闻得先生在主公军营,受得不少小人欺负。所以此番主公未派他人前来邀请先生,亦是表得诚心。同为林中之鸟,尚有千奇百态,何故人乎?先生大智,何虑人乎?”
此话说出,钱多多似要惊掉下巴。
妖魔鬼怪尚且不惧,唯独世间之人,其心恶狠,何来不虑?
漫天宇宙之间,岂有何物更坏得过人乎?
沮授见钱多多久而不语,也未想多瞒。
他从衣袖中掏出少许布卷,放于桌上,平坦而开。
钱多多哈哈大笑。
该是如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望着布卷上几根干涸发白的红薯条子,钱多多心中这才踏实了许多。
“沮授先生刚正,不如其他小人鬼祟,就趁这份坦诚,钱某愿意去得一趟军营。不过......”
啪啪....
沮授双手实拍,随后便有几人抬着两个箱子缓缓走了进来。
钱多多笑而不语,端起酒碗,敬得沮授。
“今日天色不早,明日钱某定当去拜访袁公,沮授先生可留得一通行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