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领会,拜别而去。
“大哥,袁绍那厮军营可不是善茬之地,为何要答应前去。三弟以为没安好心,定然是为那些红薯和药草之事要得说法。”
童飞显得异常冷静,拿起桌上干涸的红薯条,随手搓了几把,便成满桌粉沫。
“袁绍军中谋士果然有想法,将红薯切成条状晒干,便可长时间保存,且押运起来轻松快捷,可省去不少时间和人力。”
“呸!.....”武安国将小段红薯条放入嘴中,干不垃圾,实难下咽。
童飞继续搓了搓手中粉沫。
“不知这粉沫之物是何物?明明湿润香甜的红薯,为何没了水分,便成了如此?”
“此白色粉沫,乃是【淀粉】。”
“何为【淀粉】?”
“【淀粉】就是......唉,就是面粉。”
“干巴巴,难怪这么难以下咽,要是作为军粮,怎让人食得。”武安国道。
既然袁绍等人已有烘干红薯之想法,那不如就为此事,再成全袁绍一番。
“二位贤弟,我等只管喝酒,不必为如此小事扰乱了心绪。明日兄弟三人一起前往,钱某心中自有定数。”
“大哥说得对,何故让明日之忧,乱今日之兴。”武安国张嘴便有。
“额.....三弟大才,话语间多了些许文人之气,莫不是跟随大哥过久,沾染了【仙气】不成?”
“那是自然!”武安国满脸调皮。
话语之间,老板娘扭转身子,又端来两大碗牛肉。
“难得见先生与两位将军喝的如此痛快。今个高兴,奴家愿表对先生敬仰之情,陪上一碗,不知可有得脸面?”
都是自家人,何谈得客气。
钱多多亲自倒酒,与兄弟三人陪了老板娘一碗。
待老板娘走后,童飞不由感慨:“问世间情为何物,灵魂渴望归宿,肉体渴望雨落。等等......童某这如同红薯条子一般干涸的身躯,今日怎么看着老板娘都是眉清目秀。”
这小子,也算是难为他了。自从上次遇到吕布,未能大战一场。被钱多多画的一大饼给套住身躯,近半年未饮【甘露】,只为待得与吕布酣畅一战!
老板娘已是年近四十之人,童飞岂会别有居心。
眉清目秀,乃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