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菱上前扶起安陵容,刘裕铎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开口。
小顺子泪眼婆娑的忏悔着:“小主,都是奴才不好,没有按照小主吩咐盯紧了宝娟,给了她可乘之机。”
忆菱瞧着小顺子的模样,不忍心的说着:“小主,您腹中的孩子已经……”
相比忆菱与小顺子的崩溃,安陵容却格外冷静。
“你们都出去吧。”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只有这么一句淡淡的话。
忆菱以为是安陵容受的刺激太深,还想着再宽慰宽慰,关心道:“小主…您不要这样,这个时候,就让奴婢陪着你吧。”
“你们都出去吧,我真的没事。”安陵容看向一旁站着的刘裕铎,“刘太医留在这里,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忆菱与小顺子都看向刘裕铎,想必是安陵容对这个孩子极不甘心,所以要再三询问吧。
“那奴婢退下了。”
忆菱退后一步,拉起无比自责的小顺子退出了延禧宫主殿。
主殿之内,安陵容与刘裕铎说了什么,忆菱与小顺子都无从知晓。
两人守在门前,小顺子一把抹干净眼泪,气急了般问道:“忆菱,我听到小主的消息说是富察贵人身边的宫女下毒谋害小主,那个宫女是不是就是宝娟?”
忆菱瞧着小顺子的眼色,微微点头:“太后已经下旨,让宝娟去了慎刑司,想必等着她的,只有那七十二道刑法了。”
“宝娟当场没有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