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菱回忆着:“没有,宝娟一口咬定她没有下过毒,后面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太监捂住了嘴,拖下去了…谁也没听见…”
“按照宝娟的秉性,做了的事不认也不是没可能,她强言善辩惯了,说谎也是常有的。”
小顺子终于知道他心里的那股子愤怒是从何而来,“只是一想到宝娟从前作为贴身婢女在小主身边侍奉,如今做出这样的事,真是人心隔肚皮!让我气得慌。”
“你气什么。”忆菱眨巴着双眼,“要气也是小主更气,但我刚才瞧着小主的样子,倒是冷静得有些奇怪。”
“你说小主不会是因为孩子没了,受到的打击太大……”
“胡说什么呢?”小顺子当初跟随安陵容进宫,看中的就是安陵容身上那股子不服输,游刃有余的劲儿。
“小主吉人天相,怎么会因为小人陷害就一蹶不振。”
忆菱没想到小顺子反应这么大,她怯怯的说:“我这不是担心嘛……”
延禧宫主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刘太医从里面走出,手上拿着方才他在翊坤宫写好的药方子和包好的药材。
刘裕铎出门后将那药材递给忆菱:“忆菱姑娘,这是小主一会儿要喝的药,这几日你都煎熬着让小主服下,小主也会好得更快一些。”
忆菱收下药材,蹲下微微点头,她担心的问道:“刘太医,您瞧着我家小主是不是伤心太过,奴婢瞧着小主没反应,这心里总是觉得奇怪得很。”
“自古以来都是身病好治,心病难医,有些事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行。你家小主还算走运,她今日服下的是那日在花胶中发现的‘散子丹’,雪花酥里下了十足的份量,能够保下一命实属不易。”
“别的我也没有太多办法,这些日子你们陪在你家小主身边尽量少提此事,或许安小主能够开心些。”
忆菱脸上不太好看,这刘太医平时医术一顶一的好,怎的到了今日也只会说些让人装傻充愣,不痛不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