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些什么,我自然不会。”

“那陵容也是跟姐姐同样的心思。”

甄嬛无奈的莞尔一笑:“话说起来,眉姐姐好好的在禁足,怎么会突然就染上了时疫?”

安陵容微微低头,避开甄嬛的眼神,她当然知道真相,只是不能就这样宣之于口。

甄嬛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梦境,对安陵容心生芥蒂,要是现在又这样明朗朗的告诉甄嬛是华妃托人陷害,只怕会引来怀疑。

这件事,只能旁敲侧击。

安陵容抬起头,眼神温婉和煦:“眉姐姐独自被禁足良久,身边唯有敬嫔照顾。宫里的奴才们又都是看着皇上眼色行事,多半是一个不注意,才导致眉姐姐染上时疫。”

“宫中的奴才们见风使舵,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次多半也是这些个奴才不把眉姐姐当回事,衣食住行样样定是按照宫中最低标准,有所苛待,才置眉姐姐到如今这个地步。”

安陵容轻轻摇头:“最差标准?姐姐还是想的太好了,这宫里的人何等势利,假孕争宠的名头已给眉姐姐安上,如若不是有敬嫔娘娘在暗中帮衬着,只怕眉姐姐连些热食都吃不着,更别说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了,一定是比奴才还不如。”

甄嬛脸上又焦急起来,焦急之中难免涌上一些担忧:“我就算是心疼眉姐姐,也别无他法。皇上...对了,这件事牵扯甚多,咱们还需得禀报皇上才是。”

槿汐在一旁瞧着,出声道:“一接到消息,奴婢就派小允子去禀报皇上,可是小允子说,皇上不在养心殿,而是在华妃那里,这个时辰已经歇下了。翊坤宫的下人们拦着小允子不让见皇上。”

甄嬛心口莫名涌上一股气:“皇上、皇上真是好兴致。刘畚已经被抓,真相供词都已摆在皇上面前,可皇上却只相信他想相信的,难不成从前与眉姐姐的那些情分,早已被皇上抛掷脑后了吗?皇上当真不顾念旧情?”

安陵容势必不能让甄嬛这样想下去:“姐姐,不会的,皇上是最顾念旧情的。或许只是前朝事务繁忙,皇上或许也是身不由己。”

眼泪从甄嬛脸上滑落,她轻轻摇头,并未听进去安陵容的话:“皇上要是真的疼惜眉姐姐,就算不复她的名誉地位,也总该先解了禁足才好,否则眉姐姐何至于到今日染上时疫这样辛苦遭罪。”

“皇上当真是好薄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