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姐于我有恩,我理应对眉姐姐好。”
忆菱走近安陵容身边,客套的半蹲行礼:“禀小主,东西都给采月收好了。”
“好,知道了。”
安陵容心稍安了安,温太医收拾好了药箱子,抬手准备请离,却被安陵容打断。
“温太医,我知道你自小与莞姐姐青梅竹马,所以莞姐姐这样信任你。”
听见安陵容提起甄嬛,温太医稍愣了愣,回答:“是,微臣一定不负莞贵人所托。”
“忆菱。”
忆菱塞了一包银子给温太医,温太医大惊失色:“安小主这是做什么,为沈小主医治乃是我心甘情愿,定尽微臣所能,绝不怠慢,安小主不必忧心。”
“不是眉姐姐,是刘裕铎。”
温太医垂下眼,反应过来,安陵容继续说道,“正因为你是莞姐姐的亲信,所以我也无条件的信任你。刘太医一心为民,但医者不能自医,刘太医尚未婚娶,孤家寡人一个,很多事情还要有劳温太医忙前忙后的关照着。”
温太医蹙眉回忆着,说道:“那小主的担心可是多余了,正巧微臣方才就想告诉小主,微臣去府里看过刘太医了,刘太医的病情并未小主想象的那么糟糕,并且刘太医医者仁心。”
温太医顿了顿,“宫外瘟疫四起的时候,我便与刘太医商议,尽快去到寻常百姓家中查看情况,这瘟疫来路不明,又来得快、急,需得对症下药。可是我近日忙于太医院的事,又加上为眉小主医治在太医院和后宫之间来回奔波,刘太医便先行独自去窥探灾情。”
温太医轻声叹了口气,“这件事,说到底原是我对不住刘兄。”
安陵容看出温太医心中内疚,宽慰道:“这疫情来得突然,温太医你要应承皇上的问询,又在后宫和太医院之间来回穿梭,还要研究这瘟疫的药方,的确是分身乏术,不必自责。”
“安小主,您这话跟刘兄与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嗯?”安陵容不明白温太医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受小主所托才知道刘兄不幸染上时疫,前去看望时,才发现刘兄正卧床试药。”
“试药?”
就连忆菱也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