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医接着说,“是啊,刘兄看出我心中内疚,为宽慰我,跟我说不必自责,他是故意染上时疫,以身试药,以此寻找最佳的药方。”
疯子。
安陵容在心中暗骂,并未说出口。
忆菱抓住重点,问道:“那治疗时疫的药方子成了吗?”
温太医从袖口拿出一张药方,“成了,这张药方是我在宫外与刘兄无数次试药,修错的结果,现在按照这张方子服下的药,可以对症而无什么副作用,药性温和,且普遍适用。”
“既如此,温太医你一定要守好了这张方子,这是你和刘太医潜心研究的心血,千万不要假手于人,今日皇上在毓庆宫设宴,宫里上上下下都犯懒耍滑,越是容易松懈的时候,你越是要小心。”
温太医回忆起不久前,安陵容也是这般叮嘱:“小主放心,微臣明白了。这方子来之不易,微臣定当护好这张方子,绝不轻易将它落入他人之手。”
该交待的事交待得差不多了,温太医准备告退:“安小主今日对刘兄的关照,微臣会全数告诉刘兄,也请小主放心,刘兄的病情已好多了,过不了几日即可进宫给小主把平安脉,进宫前,刘兄也曾托微臣给小主致歉,说是身体抱恙,照顾不周,请小主担待。”
“无妨。”
“那微臣告退。”
温太医礼数周全的退下,睡在病床上的沈眉庄睫毛微颤。
”水......”
安陵容听到细微的声音,直到采月扑向沈眉庄,喜极而泣:“小主,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忆菱,去碎玉轩把莞姐姐叫来。”
“陵容...”
沈眉庄睁开眼,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安陵容一把扶住沈眉庄的胳膊,一边往沈眉庄身后垫着枕头,不忘吩咐到:“净顾着高兴了,采月,快去倒杯水来,你家小主渴了。”
“欸,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