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礼崩乐坏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916 字 5个月前

萧恪礼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从席位上起身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要了?你先前不是说那是你寻了三个月才找到的古琴吗?怎么说不给就不给了!”

“闭肛!”萧尊曜没好气地打断他,脸色绷得紧紧的,眼底却藏着点故意逗他的意味,“气死孤了,早知道你藏着这么大的手笔,孤当初就不该跟你约好一起送白瓷!”

萧恪礼一看他是真有点气了,立刻放软了语气,凑过去两步,声音带着点讨好:“别啊哥,弟弟我知道错了,不该没跟你说就换了礼物。你把古琴给我,回头我把父皇赏的象牙雕镂船分你一个,行不行?”

“滚滚滚!”萧尊曜挥了挥手,没理他的讨好,转而对着宋安加重了语气,“别管他,先去把粉黛花轿抬进来!另外,母后,这是十里画廊的地契,儿子特意写了您的名字,往后那片地方,您想种牡丹还是建暖阁,都随您心意。”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烫金的地契,起身递向主位。

“喏!”宋安应声退下,心里却暗自嘀咕——那粉黛花轿可不是寻常物件,是太子殿下特意寻了前朝重臣的后人,花了半年时间复刻的孤品,据说前朝那位以娇奢闻名的妖后最钟爱此轿,轿身嵌满珍珠宝石,轿内铺着流云锦,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

殿内众人一听“粉黛花轿”和“十里画廊地契”,顿时又惊又叹——太子殿下这是憋了个大招啊!萧恪礼站在一旁,看着那份地契,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服软了,不然真把大哥惹毛了,连古琴都拿不到,那才亏大了!

萧夙朝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殿外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朕倒是记得,粉黛花轿是前朝那位娇奢无度的妖后生前最爱的物件,当年皇城被破那日,那顶轿子便被付之一炬了。”

萧尊曜闻言,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底气:“回父皇,儿臣这顶轿撵,比起前朝妖后的那顶更为华贵。此外,前朝妖后的那顶轿撵,儿臣也找到了——当年她城破时仓促出逃,并没来得及烧,如今一共两顶,都给母后寻来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没敢提自己当年为了逼前朝重臣后人交出轿撵,曾以其全家性命相要挟的事。

殿外很快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宋安领着十八个侍卫,小心翼翼地抬着两顶轿撵走了进来。轿身通体描金,嵌满了圆润的珍珠与剔透的宝石,轿帘是用流云锦缝制,上面绣着繁复的缠枝牡丹纹样,远远望去便觉奢华无比,让人瞬间想起史书里记载的那位“得帝王多年疼惜、享尽荣华”的前朝妖后。

澹台凝霜看得有些心动,起身离席。身旁的侍女落霜连忙上前扶住她,两人走到轿撵旁,落霜忍不住轻声惊叹:“这竟是十六抬的轿撵?”

萧尊曜也快步上前,从另一侧扶住澹台凝霜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回母后,不是十六抬,是三十二抬。轿内铺了三层云锦软垫,还装了暖炉,往后您想乘轿去园子里赏牡丹,冬日里也不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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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伸手拂过轿身的宝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这儿子,倒真是把她的喜好都放在了心上。

萧夙朝坐在主位上,听着萧尊曜的话,目光落在澹台凝霜抚着轿身的指尖上,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他内心暗自腹诽:这臭小子,平日里看着沉稳,倒也摸清了他宝贝的心思——知道她素来偏爱这些精致华贵的物件,竟连三十二抬的粉黛花轿都寻来了,倒也算没白养。

待澹台凝霜绕着轿撵看了一圈,眼中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萧夙朝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却又满是对皇后的纵容:“李德全。”

“老奴在。”李德全立刻躬身上前。

“传朕旨意,”萧夙朝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顶粉黛花轿,语气不容置喙,“将这两顶轿撵抬至养心殿偏殿妥善安置,往后只有皇后能乘用,旁人不得擅自触碰。”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往后皇后出行若想乘轿,便调御林军来抬轿,再让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全程作陪,务必将皇后伺候妥当,不许出半分差错。”

这话既给足了澹台凝霜尊荣,又把她的安危放在了首位,满殿宾客听了,无不暗自感叹帝王对皇后的宠爱竟已到了这般地步——连出行乘轿,都要御林军亲自抬轿,掌事宫女贴身伺候,这般待遇,怕是前朝妖后在世时也未必能及。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旨,这就去安排!”

澹台凝霜听到这话,转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满是笑意,轻声道:“陛下这般安排,倒让我成了这宫里最娇贵的人了。”

萧夙朝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我的宝贝,本就该是这世上最娇贵的人。”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揽在怀里,指尖还沾着轿身宝石的微凉,仰头看向身侧的帝王时,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声音软得发黏:“陛下~”

不过两个字,却裹着化不开的依赖,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尖,让他瞬间软了语气,低头在她发顶轻吻:“嗯?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殿中角落,陈煜珩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看着主位旁相拥的两人,眼眶不知不觉红了大半。他望着澹台凝霜眼底的笑意,心里像被温水浸着,又酸又软——宝贝啊,朕也爱你,先前给你备的那顶七尾凤冠,是朕寻遍四海珠宝匠人,用了半年才打造好的,每颗珍珠都挑了最圆润的,每片凤羽都镶了细碎的钻石,回去了,你戴给朕看看可好?

他指尖攥紧酒杯,指节泛白,满心都是悔意——朕知道错了,不该拿那些低俗玩意儿惹你生气,也不该让你独自憋了这么久的委屈。宝贝乖,原谅朕好不好?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冷着朕了,哪怕让朕像从前那样,远远看着你也好。

不远处的萧清胄也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他看着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护在怀里的模样,心里满是羡慕,又掺着几分不甘——他的宝贝,本就该被这样宠着,穿最华美的衣,用最精致的物,日日都笑得这般明媚。可……宠她的那个人,能不能是本王?

他喉结滚动,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祈求,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能不能给本王一次机会?一次能留在你身边,替你挡风雨、把你宠上天的机会?哪怕只是做个能陪你说话的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