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组团跑路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931 字 1个月前

想起昨夜十多个时辰的纠缠,她心头又气又委屈,抬手狠狠掐了下他露在锦被外的手背。可帝王即便在睡梦中,也像是有本能般,长臂一伸,精准地将她重新捞回怀里,下巴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力道紧得让她挣都挣不开。

这一下,澹台凝霜的眼泪彻底忍不住了,温热的泪珠砸在萧夙朝的衣襟上,又气又饿又委屈——她从昨夜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再这么下去,不等被宠坏,先得饿死在这龙床上!跑路,必须跑路!

澹台凝霜盯着殿门的雕花铜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趁着萧夙朝呼吸平稳,指尖轻轻拨开环在自己腰上的长臂,那手臂带着帝王独有的温热,却让她只觉沉重。她屏住呼吸,踮着脚一步步挪向殿门,锦缎裙摆蹭过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眼看指尖都要触到冰凉的门环,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瞬间钉住她的脚步。

“你说,朕把你的腿打折,再把你牢牢绑到龙床上,会不会就省了这些麻烦?”

萧夙朝没起身,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不容置喙的狠戾。澹台凝霜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小脸苍白得没了血色,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怯懦,却强撑着开口,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认真的辩驳:“不会的……萧夙朝,腿断了我会躺很久,风寒、褥疮都会找上门,到时候连陪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该无聊了。”

这话刚落,萧夙朝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偏执的冷意。他翻身下床,玄色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颈间昨夜被她抓出的淡红印子,却丝毫不减气场。不过两步,他便走到澹台凝霜身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猛地将人按在冰凉的门框上。

后背撞在硬实的木门上,澹台凝霜疼得闷哼一声,抬头便撞进萧夙朝满是阴鸷的眼底。“生病?”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语气狠得发颤,“朕的美人儿,敢踏出这养心殿大门一步,甭管是生病还是残疾,这辈子都只能记着一件事——要么竖着走进来侍寝,要么,就横着被抬出去,埋去乱葬岗喂野狗!”

澹台凝霜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眼眶发红,却没像往常那样哭着求饶,只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带着点固执:“那……那能不能不埋乱葬岗?那里又黑又乱,连块能认的牌子都没有,万一你想我了,都找不到地方跟我说话。”

萧夙朝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眼底的阴鸷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与决绝。他抬手,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沉得发哑,却字字清晰:“你死了的第二天,朕就传位给萧尊曜,把这江山彻底交出去。到时候,朕亲自殉情陪你,哪儿用得着找?”话音刚落,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就要往殿内带,“少跟朕说这些废话,现在就滚回床上,办事儿。”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腰腹发疼,想起从昨夜到现在粒米未进,连口温水都没喝到,浑身的酸软和饥饿一股脑涌上来,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带着点委屈的控诉,声音又软又急:“萧夙朝!能不能先吃个饭呐?我又不是铁打的,再饿下去,别说陪你办事儿,说不定等会儿就直接晕过去了,你总不能对着一个晕乎乎的人折腾吧!”

小主,

澹台凝霜的话像颗小石子,砸在萧夙朝紧绷的心上,他揽着她腰的力道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苍白小脸和眼底的委屈,方才的狠戾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被忤逆的不悦与探究。他指尖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语气冷硬,带着点不容错辨的质问:“你不愿意被朕上?”

这话问得直白又霸道,澹台凝霜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急,连忙摇头,指尖还抵在他胸前,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不是不愿意……我愿意的,但现在真的不愿意。”她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恳切,“我肚子饿得发慌,浑身又酸又软,连坐都坐不稳,这样怎么陪你……”话说到后半段,她实在羞于启齿,声音越变越小,耳尖都红透了。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却偏要端着帝王的架子,猛地松开揽着她的手。澹台凝霜没了支撑,踉跄着往后倒,重重摔在柔软的龙床上,锦被被砸得凹陷下去,她疼得皱了皱眉,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萧夙朝没看她的反应,转身大步走向殿内的雕花紫檀椅,椅身雕着缠枝莲纹,精致又大气。他径直坐下,长腿随意交叠,翘起二郎腿,玄金色的寝衣领口本就松敞,这一动,更是敞开大半,露出胸前肌理分明的线条,还有几道昨夜被澹台凝霜抓出的淡红印子,反倒为他冷硬的轮廓添了几分野性。他抬眼扫向殿外,眉峰紧蹙,五官本就凌厉深邃,此刻更添了几分冷硬阴冷,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把殿内动静听了七八分,闻言立刻掀帘进来,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到了极致:“奴才在。”

“传膳,”萧夙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臂的雕花,语气依旧冷淡淡的,却特意补充了一句,“要清淡些的,炖碗燕窝粥,再弄两道爽口小菜,别太油腻。”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刚要转身吩咐小太监,又被萧夙朝叫住。

“回来,”萧夙朝抬眼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传完膳,过来给朕按摩。昨夜守着她,肩颈有些发僵。”

李德全心里了然,帝王嘴上不说,实则还是疼惜皇后娘娘的,不仅松口传了清淡膳食,连按摩都没叫旁人。他不敢耽搁,连忙应道:“奴才明白,这就去吩咐小太监传膳,片刻就回来为陛下按摩。”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了殿内的氛围。

龙床上的澹台凝霜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知道暂时不用再面对方才的窘迫,只是望着萧夙朝冷硬的背影,又想起他方才的质问,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乖乖缩在床角,不敢随意动弹。

李德全的手指刚搭在萧夙朝颈后的肌肉上,力道轻缓地试探着按压,就见萧夙朝抬手从袖中摸出个乌木烟盒,盒面嵌着细碎的蓝宝石,一打开便飘出淡淡的烟草香。他指尖夹起一支卷得紧实的烟,没看任何人,径直叼在了唇间。

李德全见状,下意识就弓着身子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轻声应道:“陛下,奴才这就给您点上——”

话音还没落地,萧夙朝原本垂着的眼猛地抬起,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直直戳向李德全。不过一眼,李德全就浑身发冷,后颈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太清楚这眼神的意思——帝王的事,何时轮得到他一个奴才擅自做主?连“点烟”这种小事,都是越界。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抬手就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殿内回荡,他一边扇一边哆哆嗦嗦地求饶:“奴才知错!奴才糊涂!是奴才越了规矩,妄自替陛下做决定,求陛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没一会儿,他的脸颊就红透了,说话都带着哭腔。

萧夙朝瞥都没再瞥他一眼,仿佛地上跪着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尘埃。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嗤”地一下吹亮,橘色的火苗映着他冷硬的五官,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上了烟。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偏执,却让殿内的氛围更显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