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是博士录取通知书,专业是“中医药与灵泉净化交叉学科”。
附页上,教授用红笔写着:“你的论文《从修复到预防——论中医药在灵泉保护中的应用》,被评为年度最佳研究成果。”
苏倾城突然指着入口处,笑着说:“你看谁来了?”
祁钰推着一个轮椅走进来,轮椅上坐着的老妇人虽然面色苍白,眼神却很有神。
是老蛊婆的妹妹,专程从苗疆赶来,手里捧着个竹篓,里面爬着几只金蚕蛊,正啃噬着一小块玫瑰商会的金属碎片。
“姐姐说,这些小家伙能闻出污染的味道。”老妇人的声音带着苗疆口音,“以后‘倾颜’的每一批药膏,都让它们先验验。”
苏倾暮望着窗外的巴黎夜景,铁塔的灯光与实验室的荧光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元震天还没被彻底消灭,灵泉的守护之路还有很长,但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力量。
就像“倾颜”的配方在不断改良,从最初的修复膏到如今的系列护肤品。
守护的方式也在与时俱进,不再是孤勇的战斗,而是汇聚更多人的力量,用知识、善意和永不放弃的信念,将污染隔绝在源头,让灵泉的光芒,真正照亮每一个角落。
她轻轻抚摸胸前的玉佩,冰蓝色的灵力与指尖的玫瑰精油交融,散发出清冽而温暖的香气。
这香气里,有燕园的银杏香,有沙漠的玫瑰香,有中药房的艾草香,更有无数人对和平与美好的向往。
腊月的北京,雪花簌簌落在“倾颜”工厂的玻璃窗上,映得车间里的流水线泛着暖光。
苏倾暮穿着白大褂,正盯着自动灌装机里流淌的膏体,新推出的冻疮膏里加了生姜提取液和灵泉泉水,在零下二十度的低温里也能保持顺滑,是专门为北方林场工人研制的。
“清北的教授们来了。”
苏倾城掀开门帘走进来,围巾上沾着雪粒,手里捧着个保温桶,“特意从校食堂打了羊肉汤,说要边喝边聊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