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尽头的会客区,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围着样品台讨论。
看到苏倾暮进来,为首的周教授推了推眼镜,指着桌上的检测报告,“你的冻疮膏在漠河林场做的试验太成功了!零下三十度,涂抹过的工人没有一人冻伤,比军用工装还管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激动,“我们想把这个配方纳入国家应急物资储备,再在中医学院开一门‘灵泉中药应用’课程,你来当客座教授怎么样?”
苏倾暮刚要开口,沈墨卿从外面进来,军绿色大衣上结着薄冰。
他手里捏着份电报,眉头紧锁,“漠河那边发来急电,林场突然出现大面积树木枯萎,树根下挖出了这种东西。”
电报附带的照片上,半截机械触手从冻土中伸出,表面覆盖着紫黑色的苔藓,正是元震天的“石化病毒”变异体。
苏倾暮的玉佩突然发烫,她抓起桌上的冻疮膏,“这不是普通的枯萎,是病毒在侵蚀植物根系,必须立刻去现场。”
三天后,漠河林场的木屋外,积雪没到膝盖。
苏倾暮蹲在枯萎的松树旁,用小刀刮下一点苔藓,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紫色病毒因子比在沙漠里见到的更加活跃,正顺着植物纤维疯狂繁殖。
“林场的老工人说,半个月前见过不明飞行物在这一带盘旋。”
沈墨卿踩着雪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扛着设备的研究员,“祁钰检测了土壤样本,里面有灵泉污染残留,浓度和星港爆炸前差不多。”
苏倾暮将冻疮膏涂在树根的切口上,生姜提取液遇到病毒立刻泛起白沫。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医疗箱里翻出老蛊婆妹妹给的金蚕蛊。
小家伙闻到病毒的味道,立刻兴奋地扭动起来,啃噬过的地方,紫黑色苔藓迅速褪色。
“有办法了。”
苏倾暮眼睛一亮,“把金蚕蛊的唾液和中药萃取液混合,制成强效净化剂,就能彻底杀死土壤里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