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很好,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老板。”美甲师开心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要不要试试?”陈夏花问温欣。
“没心情。”
温欣将包甩在沙发上,去吧台找酒,感觉到男孩的目光黏在后背上,她凶凶地瞪了回去。
“你先去忙吧。”
陈夏花打发人走了,娉娉婷婷的走到吧台,她今天穿了一条拖地的真丝长裙,白到发光的皮肤搭配绛红色的缎子,艳丽的跟只女鬼似的。
“又怎么啦,我的大小姐?”
“打算离婚了”,温欣一口干了半杯威士忌,没加冰,纯饮。
陈夏花用镶了水钻的指甲隔空挠了挠耳朵,这姐们儿结婚一年,离婚两个字说了次,磨得她耳朵都起赛博茧子了。
“离呗,离了你那拥有女娲毕设颜值,藤校物理学和金融学双硕士学位,24岁自立门户成为全球最年轻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创始人,26岁就接管位列世界五百强第十六强的天域集团……”
话还未说完,温欣一拳砸在吧台上,“说点我爱听的能死啊”。
陈夏花拿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矫揉造作的惊呼出声,“原来你不爱听这些啊?”
那怎么之前每次说,你都听得眉开眼笑呢。
温欣送了个白眼给她,“什么语境说什么话,不懂?”
陈夏花当然懂,既然都提离婚了,肯定是她那作孽的老公又惹到她了呗。
此时不说她老公坏话,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