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抛去事实不谈,总不能没谣硬造吧。
“怎么的呢?”
她放下酒杯,挪到温欣身边,胳膊揽上她的肩膀。
排除之前“打电话不接”“出门不报备”“在家里不帮她说话任由她被人欺负”等诸多离婚理由,陈夏花捂着嘴巴,惊呼道,“难道他立遗嘱了,死后一个子儿不给你?”
温欣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他是27又不是107,立什么遗嘱啊?”
也是,陈夏花点头,手上比了一个“666”。
温欣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才知道,他和温婳一直都有联系。”
“啊?”陈夏花脸上洋溢着吃瓜的兴奋,“你不是说他和温婳不熟吗?”
按照温欣的说法,宴瑾出生于港城,十四岁之前一直在港城生活,和温婳订婚后就被送去加州读高中了,后进入斯坦福读物理学和经济学双硕士学位。
而温婳高中在Y国读的,大学也就读于Y国医学学科世界排名第一的牛津大学。
回国之前,两个人几乎没有交集。
回国后,一个被聘为Y大的医学院名誉教授,忙着组建自己的实验室,一个刚刚接手庞大的上市财团,忙着权力交接期的公司维稳。
婚礼举办之前,两人甚至只在天域的股东大会上,确定婚后夫妻财产分配的时候见过一面。
怎么准夫妻不联系,大姨姐和亲妹夫倒是热络起来。
嘻嘻,这瓜散发着香甜的味道,闻着就很好吃。
温欣忍住揪她头发让她不嘻嘻的冲动。
“我愿意补位的前提,是确定他和温婳没感情,你说是我天真了,还是他们两个骗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