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天无情,人更无情

早知如此就应该让神棍老头收了它。

同时谢望安为自己一些思想感到可笑。

人都重生了,出现一只诡又算得了什么?

绝望与压抑感挤满整个房间,就在谢望安手足无措之时,女人的手突然搭在谢玉簪的肩膀上,原本惶恐、紧张、害怕、无助、哭泣的女孩瞬间面无表情,瞳孔也黯然失色宛如机械眼般毫无神彩。

“坐。”

谢玉簪嗓音空灵,没有一丝感情。

从谢望安的视角看去,女孩已经变成了提线木偶,女人站在谢玉簪的背后操控着她。

围坐在火堆前,谢玉簪缓缓拿起一根木柴添入火中,然后小心翼翼中带着试探的将手掌放在火边。

“好久没有感受到柴火的温度了。”

谢玉簪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的神彩。

火光跳动,地面只有两道人影,可房间却有三个人!

谢望安拿出速效救心丸先吃了两颗,平复快要爆炸的情绪后,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冤啊,我恨啊。”

谢玉簪转头望着谢望安,语气拉长空灵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沧桑。

“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本名叫李不裳,73年生人,祖籍巴蜀,在十八岁那年我遇见一个男子,他成熟稳重,穿着得体,举止文雅大方,我在外务工时被火车站的小偷偷了钱包,孤苦无助之时遇见了刚从香港回来的他。”

“他见我漂亮却不识社会,见我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姑娘,虽有未见过世面的土气却有淳朴与善良的踏实感,便在他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

“噔!”

谢望安手指颤抖的点燃一根烟,突然指着谢玉簪说道,“你这样,她会不会有事?”

“应是不会,我从未想过害人,待我交待妥当让她静养几日,晒几日太阳便可。”

女人的话音略显文绉,或许是那个年代的习惯。

“我很感激他,每日做工勤恳,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将公司当成了我的家来打扫,虽说不上一尘不染可也旧如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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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狼心犹在,只是碍于家中悍妻不敢对我行不轨之事,经历一年的都市生活,我土气不在,虽身着素衣却让老板觉得我越加妩媚,在96年8月2号晚,他假借要以家宴宴请亲朋好友,带我去了他的家中。”

“我第一次见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别墅之时心生羡慕,幻想自己若是住在那里愿意永不踏出半步。”

“八月的天微寒,别墅的国外空调吹出热气让我甚是惊叹和新鲜,老板与人推杯换盏,豪言壮阔,这是我第一次感觉他不像外表那般文质彬彬。”

“宴席结束,好友离散,我清理卫生之时,老板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趴在我的后背,他的酒气混杂着一丝香水味和才而立之年便蕴出衰老的气息扑在我的脑海中,让我不安之余又胆战心惊。”

“我慌了,我不知道他要干啥子,我想要推开他!他越抱越紧,甚至笑声也让我觉得恶心。”

谢玉簪突然表情出现一丝愤怒,嗓音也更加尖锐沙哑。

谢望安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虽感觉可怜,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等过了今天就让老道收了她!

“他知人善用,眼如灯慧,洞察人心。”

“在别墅霸占我之后,答应供我上夜校,并且让我成为公司的职员,每个月给我五千。”

“他巧舌如簧,最终我心动了。”

“五千块足够我给在山里的家翻修再建两间房子,我的爷爷婆婆腿脚不好也可以买两双冬夏的解放鞋干活了,不用再穿草鞋下地。”

“随着季节更迭,日子朝前走,我的肉体已经染上了一丝褪不去的衰老之气,但同时也早已芳心暗许,这座心灵的桥在一次次满足他欲望之后已经被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