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两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南霁风有些释然,又有些失落,“而且,癸草案就这样真相大白了。”

他笑得苦涩,“似乎,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江心白不赞成这个说法,“你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南霁风不应声,江心白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你不想回去了?”

南霁风苦闷地垂下头去,“迦耶这几年是为了我,才去协助贩卖癸草,我有何颜面立于世间?更遑论再当什么大将军呢?”

他不愿意回到朝廷,“心白,你不知道,这里许多无辜的孩童被掳来,如你所说,这里是那位韩大仙控制着这里,可是这里又为什么掳来小孩子呢?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我只想救下这些孩子,也好替迦耶赎罪,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去与她相见。”

江心白自然不愿见他如此消沉,可是这等事,又岂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劝得动的?

“明日,我们一起先探个究竟,再说之后的事。”

当夜,江心白让三个“病号”睡下,他来守夜。

几人都困了,虽然条件简陋,也都很快闭上眼睛。

时近二更,鬼医娘悄无声息地起身。

江心白睁开眼睛,便瞧见她扭了一下脖子,示意江心白跟她出去,有话要说。

江心白不太放心,小声地说道,“就这样把他们丢在这里,万一……”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改口,“也好。”

鬼医娘也不多说什么,白着一张脸,走远了些。

“你是江心白,就是那个天下之事皆可查问的总捕衙司的头头?”

江心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