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苡柔看着围着她的丈夫和孩子们,泪水更加汹涌,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差点推开最爱她的人。
“陛下……是觉得臣妾不好,不想要臣妾了,所以才……才找别人来陪,来照顾孩子们吗?”
“不是!”
焱渊高大的龙躯一矮,将大脑袋一整个埋进姜苡柔的怀里,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用力蹭着,声音闷闷地传来,
“皇后,朕的皇后,求求你疼疼朕。
朕的心,每一刻都在为你疼。
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连批奏折的时候,都不小心写满了你的名字。
还被哪个不长眼的老东西原样送回来,差点成了笑话!”
他越说越委屈,搂着她的腰不撒手:
“朕找她们来,还不是为了气你,为了让你吃醋,为了让你来看看朕!
朕哪里想要别人?
这天下除了你姜苡柔,谁碰朕一下,朕都觉得恶心!”
曦曦和星星虽然听不太懂,但“疼疼朕”这几个字记住了。
两个小家伙也学着一左一右往姜苡柔怀里贴,奶声奶气地鹦鹉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