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一愣,旋即抬手抚上她的肩:“怎么怪起朕来了?”
柳月棠娇声道:“皇上之前总让御膳房给臣妾送补汤,现在把臣妾养得这般丰腴,只怕生了孩子后,也难以恢复如初了。”
萧衡闻言,轻笑一声,将她搂入怀中,“无碍,淼淼丰腴一些,倒也更加妩媚,无论怎样,朕都喜欢。”
“况且,就算淼淼再涨个百斤,朕也能抱得动淼淼。”
柳月棠噗嗤一笑:“再涨个百斤,臣妾都肿成猪头了,届时恐怕皇上看着臣妾这张脸都倒胃口。”
“你呀!整日胡思乱想作甚!”
萧衡捏了捏柳月棠柔嫩的脸颊。
“现在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才是最重要的事。”
“沈太医昨日告诉朕,你的预产期应该在明年五月中旬后,皇宫夏日酷热难耐,你坐月子定很是遭罪,所以朕便想,明年干脆提前去行宫避暑,五月初便启程,这样……你便可在行宫待产。”
柳月棠自是欢喜的。
妇人坐月子期间,身体极为虚弱,需要保暖避风,避免寒邪入侵,所以殿中不能放置冰块,以防落下月子病根。
五月末至六月,恰好是酷暑时节,又不能日日沐浴,若在皇宫坐月子,只怕浑身都是汗味,还要生热疹。
她玉臂轻扬,环住萧衡脖颈,甜甜一笑:“皇上待臣妾这般上心,倒叫淼淼不知如何感谢皇上了。”
萧衡沉吟着:“那便将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绘完,再由淼淼亲自题诗,送给朕。”
柳月棠颔首:“好!那臣妾这就去画,皇上您批奏折。”
于是,宫人便搬来桌椅放在萧衡身边。
柳月棠坐下后,见案几上空无一物,便让流筝去将白釉花瓶拿来,随后捻起几枝新折的腊梅放入瓶中。
金黄花瓣与莹白瓶身相衬,甚是赏心悦目。
萧衡见状,含笑问道:“朕瞧着淼淼案头总摆着鲜花摆件,可是有什么讲究?”
柳月棠眉梢眼角盈满笑意:“因为……这些物件里面藏着妙处,臣妾没有灵感时,瞧瞧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