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抚着金黄的腊梅:
“就像这腊梅,花开时满室清香,瞧着明艳,闻着舒心,可为练字作画添几分意趣。”
萧衡望着桌案上的腊梅,倒真觉得有些舒心,“淼淼此举甚好,待朕回勤政殿,也命宫人每日在桌案放上几株花。”
去年冬日,柳月棠未怀孕时,便会经常折梅花来勤政殿插上。
而今年,勤政殿的花瓶中,便未曾有源源不断的鲜花。
两人执起毛笔,殿内安静下来,唯有奏折落下与窗外的落雪声交织。
青白衣男子伏案批奏折,丁香衣女子子垂眸执笔作画。
忽而两人同时抬眼,眸光相撞。
她颊边梨涡轻旋,他唇角微扬。
蕴了一室的温柔缱绻。
许久,殿中响起萧衡的声音:“淼淼,往后每一年你都为朕作一幅画可好?”
柳月棠手微微一顿,抬头望去,只见萧衡直勾勾望着自己,眉宇间似拢着温柔的月华。
“好!”柳月棠莞尔,眼波流转间尽是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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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每年都为皇上绘一副丹青,直至……臣妾年老体衰,再难以握笔之日。”
“等淼淼年老体衰,朕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皇上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柳月棠嗔怪道:“您定会福寿延年,岁岁常伴臣妾身侧。”
她垂首轻笑,发间紫水晶流苏轻晃,“到那时,臣妾便将皇上眼角的细纹,也画进岁岁年年的长卷里。”
萧衡嘴角缓缓往上扬起。
这人间最幸,便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