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嘴角含着一抹疏离的淡笑,很轻,虚虚浮在表面,将那些嘀嘀咕咕的感叹和同情,全部抛诸耳后。
按品阶,国师为正一品,加上他辈分摆在这里,直接坐去了除赵王外最高的位置。
落座后,他轻笑道:“今日,贫道心有所感,掐指一算,言贫道出门往东,大吉,赵王不会嫌贫道扫了你的兴吧。”
赵王还能如何,只能笑着回道:“这不正巧了,今日本王做寿,能得您光临,那是蓬荜生辉,不过,咱们这些红尘俗人,也没个什么忌口,只怕不合您心意呢。”
赵王态度摆得很端正。
没办法,人家虽和他同年,辈分却比他高,再说,他就算已经不是宗室之人,但外面那些读书人不觉得啊。
血脉摆在这里。
他现在敢冷脸,等会儿就敢传出他不敬长辈的罪名。
燕非时笑了笑,仿佛不在意般,低声说道:“哪有什么忌口,不过活一日算一日。”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古怪。
这是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