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川闻言,转头看了过去,浓眉皱起。 这位国师,自回京后,一直深居简出,怎么今日突然有了兴致出来。 他想做什么? 想着想着,他脸色逐渐凝重,暗自提高警惕。 温知宜也在看那边,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已被赵王请到上坐的燕非时,突然毫无预兆地朝这边投来一眼,温知宜心口一紧,差点以为他要喊自己了。 紧接着就看到他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仿佛刚才的一瞥只是无意识的行为。 她悄悄松口气。 但很快,她敏锐察觉不对。 他眼睛不是看不见么,怎么知道自己在这边? 难道他眼睛已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