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嫦依一过去,就被人追问:“那个就是你家新回来的女娘啊?”
“她刚刚是不是想打你?”
“我看就是,我听我阿娘说,温二娘这个姐姐,在庵堂里被关疯了,特别喜欢打人。”
“真的吗?”
旁边的女娘附和:“我也听我阿娘说过。”
“啊,好吓人啊。”
温嫦依叹息一声,语气透着委屈,“我刚刚脚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我......”她略微侧过头,轻轻吸了下鼻子,等转过头来时,又故作坚强道:“算了,她觉得,我们都对不起她,我一个做妹妹的,让让她又何妨。”
“你这个姐姐,不是因为冲撞继母,才被送去庵堂的吗?”有人好奇发问。
旁边的人道:“对啊,她自己犯错,怎么能怪别人。”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疯子啊,哪里能和你讲道理,我阿娘说了,让我离她远一点,听说,有些疯病,是会传染的,特别吓人,我可不想当疯子。”
其他小娘子一听,小脸倏地一白。
“快走,快走。”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因隔得有点距离,温知宜并没怎么听清,只是看她们说两句话,就偷偷朝这边瞄来一眼,猜也能猜到,她们谈话的对象,肯定是自己无疑。
又见对面几人,说着说着,突然一脸慌张,互相拉着飞快跑开。
观棋脾气暴躁,愤愤不满,“有毛病吧,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说,只会嘀嘀咕咕算什么本事!”
“肯定没说什么好话。”阿宝气鼓鼓。
而且,这几人跑开不算完,又跑去其他人那里嘀嘀咕咕,一面说一面往这边指指点点,不多时,温知宜方圆百尺内,空荡荡的不见半点人烟,唯有风寒不嫌弃她,一个劲儿往她这边吹。
“肯定是二娘子!”
观棋和阿宝大眼瞪小眼。
可恶,居然来阴的。
温知宜抚了抚被寒风吹乱的裙摆,默不作声地往前面走。
观棋有点担心,拉着阿宝追上去,问道:“娘子,您就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观棋道:“二娘子啊,她故意让人孤立咱们!”
阿宝道:“真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我都想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