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容易。
阿宝历来是最乖的。
温知宜笑而不语。
哪里是她被孤立了,分明是她孤立所有人。
十五六岁的小娘子,本也和她说不到一块,原主年满二十,而她呢,加上那四年,她已经二十七了,当然,虽然那四年,她是无知无觉的,但经历的事,早让她的心态,没以前的单纯。
她和她们,是两辈人。
她更没心思去和她们计较,因为没意义。
观棋不知道娘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反正,要是换成自己,她一定给她们好看!
“又下雪了,娘子快看。”一粒碎雪吹到阿宝脸上,阿宝冻的一个激灵。
北风席卷,两旁腊梅簌簌轻响。
温知宜眼睛眯起,脸上有点冰凉,她伸手摸向绣帕,哪知摸了一个空。
她心里顿觉不好,低下头看去,果然不见了绣帕,不知道是落到了什么地方。
阿宝道:“会不会是刚才,被二娘子撞掉了。”
绣帕这等贴身之物,若遗落在外,被人拾去,不定传出什么闲话,便是不惧这个,温知宜只要一想到,自己绣帕被不知什么人捡去,心里就有点膈应。
她决定回头去找。
三人原路返回,一路寻到观景楼外,终于在台阶下,看到遗失的绣帕,一方玉簪绿的蚕丝素色手帕。
还好没被人捡去。
温知宜松口气,接过阿宝递来的绣帕,正打算转身离开,先听到阁楼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真的,可不是我胡说,是她们宣宁伯府的人,自己传出来的。”
说话的人,应是就坐在靠近门口这面,导致她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外面三人耳中。
“是关女子名节,没影的事,还是别说为好。”
“我这不是怕顾大娘子被蒙在鼓里么。”那人解释一句,又道:“我刚听说时,也吓了一跳,我活了三十几年,没见过这般没规矩的人,您们说,咱们哪家小娘子,像她似的,成天抛头露面。”
“我也听说,她之前和顾......”说话的娘子及时住口,讪讪一笑。
楚氏端起茶盏,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嘴角冷冽,随后放下茶盏,无奈叹气道:“哎,她自小养在庵堂,的确有些没规矩,只希望,还能掰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