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个月后,斡亦剌惕部开始断粮。
他们储存的干肉和鱼干已经吃光,林中又找不到足够的猎物。
有人开始偷偷溜出森林,向蒙古人投降。
忽都合别乞困守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撑不住了。
他带着几个亲信,骑马走出森林。
“铁木真汗,”他跪了下来,“斡亦剌惕部,愿降。”
铁木真扶起他。
“忽都合别乞,你不必称我汗。我是华夏的岭北侯,是华夏皇帝的臣子。从今以后,你和你的部众,全是华夏的子民。”
忽都合别乞愣住了。
“华夏……不是在南方吗?怎么管到我们这里来了?”
铁木真笑了。
“天下一统,四海一家。华夏的疆域,没有尽头。”
收服斡亦剌惕部后,铁木真得到了一样宝贝,驯鹿。
这种动物比马更耐寒,能在深雪中行走,能在密林中穿行。
斡亦剌惕人用驯鹿拉雪橇,在雪地上疾驰如飞,比骑马还快。
铁木真大喜。
“好东西!有了这个,冬天也能打仗了!”
他从斡亦剌惕人中招募了五百名向导,专门负责在雪原和密林中带路。
不里牙惕部在更北的地方,那里终年积雪,冬天长达半年。
铁木真率军北上时,已是十月,大雪纷飞,天地间一片苍茫。
不里牙惕人以为冬天不会有敌人来,毫无防备。
铁木真的雪橇部队趁夜突袭,如从天降。
不里牙惕人从睡梦中惊醒,看见无数白袍白甲的骑兵从风雪中杀出,惊恐万分,以为是山神发怒。
不里牙惕首领跪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天神饶命!天神饶命!”
铁木真跳下雪橇,走到他面前。
“我不是天神。我是华夏的岭北侯,奉皇帝之命,来收服北方各族。”
他伸出手。
“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不里牙惕首领抬起头,看着这个从风雪中走来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敬畏。
他握住铁木真的手,站了起来。
刚开春,铁木真的军队便继续北上。
巴儿忽部在贝加尔湖以东,以捕鱼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