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个丫鬟附和:"是啊,姑娘常给我们发护手霜,比李氏当家时好多了。"
王婆子见势不妙,偷偷往后退,却被姜婉叫住:"王婆子,你煽动下人、造谣生事,按侯府规矩,该打二十板子,逐出府去。但念在你伺候多年,今日只扣半年月例,可服?"
王婆子脸色惨白,扑通跪地:"服、服……"
处置完后厨,姜婉刚回到暖阁,陆景渊便遣人送来食盒,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糖霜杏仁,附了张字条:"听闻侯府闹鼠患,本世子送些猫儿来。"姜婉轻笑,知道他指的是派人暗中协助。
是夜,姜婉在灯下核对各院收支,绿萝忽然来报:"姑娘,门房的张叔求见,说有急事。"
张叔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个油纸包:"姑娘,这是今日有人让我转交李氏的东西,小人觉得不对劲,就没敢送。"
姜婉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包着碎银的帕子,帕角绣着三朵菊花——正是旁支三房的族纹。她瞳孔骤缩:"张叔做得对,可知道是谁给你的?"
"是个蒙面小厮,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张叔擦了擦汗,"小人想起姑娘说的话,就偷偷跟了一段,见他进了李氏的院子。"
姜婉握紧帕子,立刻命人查封李氏院落。果然在她床底搜出五锭银子,底部刻着"三房"字样。李氏尖叫着扑过来:"这是我的体己钱,你们凭什么搜?"
"凭这个。"姜婉出示张叔的证词,"你勾结旁支,用银子收买下人,煽动他们闹事。"她转向护卫,"送李氏去祠堂,禁足三个月,每日抄《女戒》十遍。"
姜柔闻讯赶来,却被拦在门外。她隔着门缝尖叫:"姜婉!你这是滥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