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王慧温暖的肩头,哽咽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无助与酸涩:
“慧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家里的活我全都包揽,从来不敢偷懒,也从来不敢顶撞婶子半句……为什么她们还是要这样对我?”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裹挟着未干的泪水,字字句句都透着满心的茫然与心寒。
一旁的陈向阳靠在桌边,目光落在落泪的少女身上,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只剩下淡淡的怜惜。
他太清楚贾家那一家人的德行,也早就预料到秦京茹迟早会和贾家彻底决裂,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方式还如此难堪。
他静静看着秦京茹宣泄情绪,待少女情绪稍稍平复些许,才缓步走上前。
陈向阳俯身,拿起桌上干净的手帕,动作温和地递到秦京茹面前,嗓音褪去了先前呵斥贾张氏时的冰冷,只剩温润沉稳:
“擦擦眼泪。你没有任何错,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秦京茹抬起满是水雾的杏眼,泪眼婆娑地望着身前的男人,心底积攒的委屈尽数爆发,下意识带着几分撒娇与求助的意味。
她轻声问道:“向阳哥,我真的想不明白……大家都是亲戚,她们为什么就不能真心待我?
非要处处算计我,刚才还当众把我的行李扔出去,把我赶出家门……”
这句话问出来,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冲破防线,少女眼眶泛红,模样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陈向阳接过手帕,亲自抬手,轻柔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语气直白又通透,一语点破本质:
“很简单,从始至终,她们就没把你当成真正的亲人。
在贾张氏眼里,你只是一个免费干活的佣人;在她们一家人的规划里,你以后就是用来换取好处、帮衬贾家的棋子。”
顿了顿,陈向阳眸色微沉,直白点评道:“今天这事,断了也好。
我早就想说这句话了,贾家那一家子,本就不值得你耗费心思去维系关系。
正事从来不干,整日里游手好闲、贪小便宜,一门心思全放在算计旁人、搬弄是非上面。
三天两头闹出各种幺蛾子,胡同里没人愿意真心和他们打交道。”
“你之前碍于亲戚情面,一直迁就忍让,反倒让她们愈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