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你要是个爷们就出来和我单挑!躲在后面算什么好汉!”
公孙瓒的话通过他的大嗓门传到了包围圈后面的张纯眼中,他却只是嗤笑一声,“公孙伯圭这是把自己当霸王了!可是我却记得当年高祖没有和霸王单挑!”
“安定王,咱们把公孙瓒杀了,那辽西公孙氏不会对我们善罢甘休吧。”
张纯回头看向身后的二人,此二人身着汉军甲胄,包括张纯在内,三人的装束和公孙瓒没什么区别,原来都是汉军中人,能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二人其中一人却是乌桓人——丘力居,听名字就知道不是汉人了,但是他的幽州话说的却比大多汉人还要地道。
另一人名叫张举,和张纯一样都是幽州渔阳郡人氏,曾做过泰山太守。
张纯看了丘力居一眼,却朝着另一人说道:“张太守,你是不是想多了?那辽西公孙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族,这些年来也就出了公孙瓒这么一个人才而已。此人一死,那公孙氏还能有什么出息?他还会跑到塞外去追我们吗?你难道忘了前些年赵常侍的族弟,辽西太守赵苞的轶事?全家都被鲜卑人杀了,最后自己也抑郁而终,那赵常侍又做了什么?那公孙瓒比之赵太守又如何?”
张纯说的是赵忠的堂弟赵苞担任辽西太守时,正碰上鲜卑人入寇,结果自己老母、妻女都被鲜卑人掳去,死在了疆场之上,赵苞受不了打击,辞官回乡之后就死了。
和张举说完后,张纯又朝丘力居说道:“公孙瓒是你们乌桓人的苦主,如今堕入我的陷阱之中,丘元帅说一下,这白马将军我是放还是不放啊?”
“古语有云,天与弗取,反受其咎。白马将军既然入了安定王手中,自然是要杀了才放心!”
丘力居的动作神态看起来比张纯、张举都地道,也许这就是皈依者狂热吧,要不八王之乱后,举起大汉旗帜的会是个匈奴人呢?
此时的包围圈中的公孙瓒如果知道这几人在为了自己的性命谈笑风生,一定会更生气的。
公孙瓒喊了一会儿,发现叛军那边没人理会,干脆坐了下来,也不再喊了。
公孙越递给他一个水囊,说道:“大兄,那刘中郎将真的会到吗?”
公孙瓒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随后扔回给了公孙越,说道:“刘玄德比你想的要厚道,知道我们被叛军围住后,一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救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