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中的公孙瓒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有点一切尽在掌握的松弛感。
“朝廷历来的平叛是重要的是什么?是抓住叛军!那张纯用百姓激怒于我,我又何尝不知,我是故意将计就计将其拖在此处,否则以白马义从的战力加上幽州突骑,怎么会让张纯轻易地围在此处?”
“大兄说的没错,可是刘玄德会赶得到吗?”
公孙越的话让公孙瓒有了一些厌烦,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并说道:“阿越,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说玄德的坏话,你和他比还差得远呢!”
那么刘备刘玄德在做什么呢?在他接到关羽的两名传令兵后,就不顾疲劳地催动着步兵向前方赶来,战场的形势变化太快了。
此时关羽他们的藏身之处,一名刚赶回来的骑兵正拿着一个水囊喝水,足足灌了大半个水囊后,才说道:“刘中郎将说了,要让三位都尉在此等候。但是中郎将还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如果三位都尉觉得战机已到,就不要等他赶来了。中郎将最后还说了,如果出现了不同意见,一切以关都尉为主。”
关羽问道:“玄德公什么时候能到?”
“刘中郎将麾下都是步兵,赶到此处最少还要一到两日。”
“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让那名差不多去了半条命的骑兵下去之后,三人在一棵树下商议起对付叛军的主意。
“翼德、元德,二位贤弟以为,眼下的情况我们该当如何?是要等玄德公到了之后呢?还是马上向乌桓人进攻?”
关羽转过头看向李仁,问道:“元德有什么看法吗?”
李仁摇了摇头,说道:“兵法上的东西,说起来简单,可是真想过之后,却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元德不妨说出来,让我和翼德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