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公孙瓒没有去,不代表幽州没人去,公孙瓒将早已没实权的幽州刺史刘虞打发去了邺城,也省得他眼不见心不烦。
可怜的刘伯安被公孙瓒软禁在幽州,最终是在这种情况下离开了。
刘虞一离开幽州,公孙瓒马上就自表为幽州牧,看起来对这个位置不知道想了多长时间了。
冀州的韩馥也知道在刘虞在幽州过的是什么日子,因此在得知刘虞离开幽州进入冀州后,韩馥用了和公孙瓒截然相反的态度,接待了这位汉室宗亲,甚至和韩馥一起去了邺城。
韩馥出身颖川士族,早年间也在洛阳待过,和刘虞是老相识了。
“刘公,我这回去邺城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韩馥这么说,很明显是和刘备不太熟悉,因此才能问出这种话。
刘虞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文节怎么还不明白呢?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变了,就拿我来说吧。我一个先帝亲封的幽州刺史,如果放到平时,他公孙瓒怎么敢把我软禁起来?不瞒文节,被软禁的时候我一下想到了赵武灵王,又一下想到了齐桓公,我甚至还想过秦始皇!这些华夏英主,英雄了一辈子,谁能想到到最后竟落了一个不得好死的结局呢?”
“当然了,我刘虞生前自然是无法与这些能青史留名的诸侯们相比的,但更因如此,我也一直在想可能我死的时候还比不上他们呢。”
刘虞说着看向韩馥,说道:“我了解文节,在太平时节或许和我一样成为大汉的一方州牧,但是现在这个乱世……”
“刘公所言极是,如果不是冀州本地的士人不愿向公孙伯圭服软,我早就坚持不住了。我也不瞒刘公,这些日子可把我愁坏了。”
说着韩馥于车中把头冠取下,指着自己头发说道:“这一头的青丝,都快全白了,就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
韩馥说完又把头冠戴上,一边系着冠带,一边说道:“刘公可知道我的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