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节是想怎么做?是想和陶谦一样直接把冀州献给刘玄德,还是要在公孙伯圭和刘玄德二人的夹击下苟活?”
“这正是我要问刘公的事情,在洛阳时我与刘玄德没接触过,听说刘公与他相熟,因此想要通过刘公知道刘玄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虞听完,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文节怎么还这么糊涂?这种事情和刘玄德是好人还是坏人有关系吗?你以为公孙伯圭为什么会把我从幽州放出来?难道是因为我汉室宗亲的身份吗?还不是因为他害怕他的那位同门师弟?因此才让我代劳的吗?文节想一下,能让公孙伯圭害怕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韩馥问道:“刘玄德此人难道比公孙伯圭还要跋扈吗?”
“这和刘玄德本人的品德没什么关系,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往日那位刘玄德已经是如今大汉最大的那位诸侯了!文节可知道当年世祖皇帝在邯郸城下是如何与王朗说的?”
韩馥一个颖川士人,如何不知道,只是面色上还是一脸的愁容。同样的其实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本事,如果不是因为冀州士人不愿意向公孙瓒投降,他早就完了。
刘虞问道:“那文节到底在发愁什么?难道你还想着你的冀州吗?难不成文节真的成了那个食髓知味之人了?”
“刘公怎么能这么想我?韩馥是何等人,刘公自然知晓,太平时节尚且战战兢兢,如今在这大争之世,哪里又会有我和位置呢?只是冀州的那帮士人们让我打听一下刘玄德的为人……”
后面的话韩馥都说不下去了,刘虞指着韩馥,忽然大叫了一声,随即大笑了起来,笑声之中有几分自嘲。
韩馥上前拉住刘虞的袖子,担心的问道:“刘公,您这是……”
刘虞指着韩馥说道:“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就已经够窝囊了,但是与你韩文节一比,我刘虞也能直起腰杆做人了!咱们都到邺城去了,如果你想离开冀州,直接和刘玄德说便是。他如果想要冀州,那些士子们,他自然会对付,又与你何干呢?”
“那他会不会让我儿子入质,就像曹嵩和陶谦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