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哦,是她啊,我见过,看着脑子就不太好使,肯定好拿捏。崔大可那小子,精着呢。”
刘海中点点头,说道:“也是。对了,你的事儿咋样了?”
刘光齐说:“还行,领导挺看重我的。过段时间可能还要提拔。”
刘海中听了更高兴了,现在家里两个当官的,想想都美...
此时闫埠贵正坐在屋里发愁。学校停课,他没工资,家里就靠着闫解成和闫解放那点钱过日子。三大妈刘淑琴在旁边念叨:“你看看人家崔大可,都娶媳妇了。咱家俩儿子都到岁数了,一个都娶不上。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着急?”
闫埠贵说道:“急有什么用?一个个的都不争气,谁愿意嫁?”
刘淑琴说:“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闫埠贵叹了口气,没说话。
不是他没有,而是他不敢,这要是冷不丁的一下拿出这么多钱,给俩儿子置办上,那他估计也没跑了。索性就先这样,万一过段时间形式大好呢?
易中海家,王秀兰正在收拾屋子。易中海坐在桌边喝茶,脸上还带着笑。
王秀兰说道:“老易,今儿个你可真大方,八十块钱,二十斤白面,十斤猪肉。咱家攒了多久啊。”
易中海说:“该花的就得花。大可能娶上媳妇,咱以后就有依靠了。这点钱算什么?”
王秀兰点点头,说道:“也是。那姑娘我看着还行,老实。”
易中海看了眼崔大可房间的方向,说道:“老实挺好,老实会过日子。”
老两口说着话,心里头都挺美。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末。
这天一大早,张建军在家里吃早饭的时候,还自己念叨了一句:“这黑子那帮小崽子,倒是沉得住气。”
沈婉莹给两个孩子剥着鸡蛋,她没事就听张建军念叨,轧钢厂的一些不重要的案子她都能清楚一些,随口应道:“许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不能。”
张建军抬起头看向她摇摇头,又夹了筷子咸菜,
“我让手底下人盯着呢,远远地跟着,根本没靠近。他们那帮小崽子,要有那反跟踪的本事,也就不至于钻狗洞偷废料了。”他顿了顿,喝了口粥,“我琢磨着,要么是他们在等什么指令,要么就是他们后面那条大鱼,也在观望。这帮小崽子,最近倒是消停,废料仓库那边连着好几天没见着他们的动静了。”
沈婉莹看了他一眼,把剥好的鸡蛋放到他碗里:“那不正好?省得你成天操心。”
“操心倒是不操心,”张建军咬了口鸡蛋,“就是耗着。我倒要看看,那条大鱼能憋到什么时候。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呗。”
沈婉莹没再说话,起身去给孩子们盛粥。她知道自家男人的性子,干保卫处这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既然他说要放长线钓大鱼,那她就等着看那条大鱼浮出水面。
张建军这边倒是按兵不动,院子里的易中海和崔大可,这两天可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眼瞅着马上就要到周末了,易中海那是真上了心。
他这辈子,亲儿子一直也没盼着,干儿子崔大可虽说功利心重了点,但对他还算恭敬,逢年过节还能拎点东西回家,家里有个大事小情也是跑前跑后,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