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贾东旭那个白眼狼强了不老少。
这次办酒席,他是一点没藏着掖着,把自己那点棺材本儿都掏出来了,虽说办酒席也用不了多少...
钱票的事儿他包了,跑腿通知的事儿,他更是亲自上阵。
易中海心里头有本账,这院子里的人,他住了几十年了,谁家什么脾性,他门儿清。
这亲自上门通知,既是给崔大可长脸,也是给自己挣个好人缘儿。往后在这院里,他这个前一大爷的话,照样好使。
头一家去的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此时正蹲在自个儿屋门口,端着个搪瓷缸子漱口,一见易中海进来,立马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哟!老易啊!这一大早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易中海背着手,笑呵呵地走过去:“老阎啊,这不是大可的婚事定下来了嘛,就在这周末中午,院里办酒席。我这不挨家挨户通知一声,到时候你也过去热闹热闹。”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敛了去,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地说:“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这情况,人口多,进项少......这......”
阎埠贵的意思是,他想把收礼金,写礼账的活儿给揽下来,这样自己拿出去的礼金还能收回来,人家要是大方,自己还能小赚一笔。
易中海一摆手,打断他说道:“哎,老阎,这回你就别想了!大可跟我商量好了,这次酒席,一概不收礼金!就是图个喜庆,让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吃顿好的!你放心不收你礼金,礼账也不用写,到时候你就带着嘴,准点到就成!对了,到时候你家那三个孩子,也得帮着忙活忙活,到时候我让柱子给他们这帮年轻的单开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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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一听不收礼金,那脸上的笑纹顿时深了好几道,早知道现在阎埠贵可不上班了,就指着孩子和之前藏的钱过活,现在更加精打细算了,一瞬间腰杆子也挺直了,讪笑道:
“哎呦喂!那可感情好!大可这孩子,仁义!老易您也仁义!放心,周末那天,我们一家准定早早就到,帮忙搬桌子摆板凳,绝不含糊!咱老阎别的不行,出把力气还是行的!”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寒暄了两句:“那行,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你家那圆桌面,到时候得借出来用用,院里桌子不够。”
“没问题没问题!我提前擦得干干净净的!”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
易中海笑着摆摆手,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刘海中正在院子里摆弄他从别人那里抄来的鸟笼子。
一见易中海,那派头立刻就端起来了,慢悠悠地转过身,背着手,挺着肚子说道:“老易啊,有事儿?”
易中海心里明镜儿似的,刘海中这是嫉妒他在崔大可这事儿上占了先,刘海中当然知道崔大可在李怀德那里的分量,他可是相当嫉妒的,想着自己儿子虽然不差,但权势相对来说还是差了些许。
易中海听着他也不恼,笑着上前说道:“老刘,忙着呢?这不是大可的婚事定了嘛,周末中午,院里办席。我这特意来告诉你一声,到时候还得请你多费心,帮着张罗张罗。这院里,论起操持事儿,还得是你老刘有经验,能镇得住场子。”
这一番话,正好搔到了刘海中的痒处。易中海跟刘海中一个院子这么些年了,当然知道刘海中院子听什么,更何况,现在刘海中手里也有些小权利,能不得罪就尽量别得罪,毕竟小人难防不是。
刘海中闻言脸上立刻见了笑模样,把鸟笼子一挂,拍了拍胸脯:“这你放心!别的事儿咱不敢说,这红白喜事,咱门清!当年我们家光齐娶媳妇,那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办得那叫一个体面!交给我了!到时候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妥妥帖帖!谁要是敢在席面上闹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就全仰仗你了,老刘。”易中海拱拱手。
“好说,好说!到时候酒水管够就成!”刘海中哈哈大笑。
再往前走,就到了聋老太太家。
现在的聋老太太可是吃喝不愁,不仅易中海两口子伺候,傻柱没事了也能给送些好吃的,也没有剧里的那些去换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