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夜思靖跳下马车兴师问罪,管家就先行一步跪地,额头紧贴土地,诚惶诚恐道:“小的见王爷劳累不忍心吵醒王爷,是小的自作主张,还请王爷责罚。”
正准备赏管家几脚的夜思靖抬起的脚又放下,火气被管家迅速认罚的态度压下一点,加上他实在是饿,冷哼一声。
“下不为例,还不赶紧去帮我准备晚膳。”
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完全没有见血。
没有等来棍棒的管家先是一愣,接着良好的素养让他立马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起来,一瘸一拐的去准备晚膳。
其余的人默默站在原地等待吩咐,心里也在诧异,王爷居然只是骂了几句,完全没有动武,一开始的脚也莫名其妙被放下了,这反倒没有让他们心情放松,而是沉重起来,今晚莫不是要刷地吧。
夜思靖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现在的他只想吃饭,其他的事等吃饱再说,留下一句“守好”,急匆匆的往里跑了。
由于今天受的惊吓太大,车途劳顿,身体上的疲劳感很快袭来,就算是路上睡了几个时辰,也不能抵消,在吃晚膳时,夜思靖就开始眼皮子打架,匆匆扒了一碗饭,回房睡了。
半夜,夜思靖被惊醒,他梦见太子提剑追了他几里地,最后将他砍头尸体挂在城墙上,他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死不瞑目,给他吓醒了,也算是一个警示,别庄也不安全,他皱眉思索。
半响后他给自己想了个绝佳的居所,趁着月色穿上衣服卷上铺盖溜了出去,往后山树林里跑。
太子府
太子连同幕僚坐在长桌前,烛光照射着每个人的脸,神情都很凝重,坐在主位上的太子已经有了发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