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没有报告夜思靖去别庄的消息。”太子脸色难看的看向角落里的暗卫统领,等待着他的解释。
被太子目光直刺的统领低下了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派去的人时刻盯着宫门,确连那么大的一辆马车都没看见。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等解释的太子早已失去了耐心,随手拿了个砚台就往统领头上砸,统领也不敢躲,硬抗住,不一会头上就流下了鲜血。
就算这样太子也没消气,只是平静了片刻,怒气又往上涨,压着火气冷眼瞥在座的人,语气森然:“今晚我希望夜思靖消失在别庄。”
在座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该怎么做,暗卫统领最先领命退下安排,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告退,转瞬间屋子里就只剩黑脸的太子。
他独自坐在主位上,沉思了片刻,拧眉,想不通为什么埋伏在皇宫附近的探子没看见夜思靖的马车,反而还是因为夜思靖府上莫名调动护卫去别庄,他才发现夜思靖早已出了皇宫,而且已经快到别庄了,这一切都透露着诡异。
对于夜思靖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他也曾想过是不是陷阱,但是转念一想,以夜思靖的智商怕是想不到的,也没听说有哪位谋士投靠了夜思靖,既然父皇没有处罚夜思靖,那么就由他老动手。
听着外面的动静,太子目光一沉,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嫌弃地将茶杯放下,隔夜了。
暗卫统领趁着夜色避开别庄巡逻的守卫,悄悄潜进府中,一路摸索到夜思靖的房间,先向里面输送了一管迷烟,统领一个手势,暗示众人蒙上口鼻进去。
他带头轻轻的推开门,提刀进去,挪步到床前,先是一挥刀,往下劈砍,邦的一声不似砍在人身的声音,反倒是木板的声音。
统领神情一凌,暗道糟糕,找错房间了,此时的他已经怀疑人生,还未多想,外面就传来了大队脚步声,他立马带人撤离,好巧不巧推开门正好对上来查看情况的护卫队,两队人马开始交锋,打的难舍难分。
即使夜思靖的护卫武力垃圾,但耐不住人海战术,要不是他们带的人多,不然连他都得折在这,带着剩余的人逃出去已过了半个时辰,他自己也负了点伤,当务之急是要回去报告情况,短时间也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