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取了县重点高中。
桐梁镇离县城不算近,也不算远。我在学校住宿,有时好几个月也不回家一趟。
我在箱子上面用毛笔写下周冬东三个字。室友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是叫周振东还是周冬东。
我笑而不语。
我和赖小红是桐梁镇仅有的两个考取县重点高中的尖子生。
有人说:“人这一生里,如果有一个可以想念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爱的越深,感情越真,感情越真,思念越深。我想给冬冬写信,告诉他我想他,但他没有固定地址,我的思念无法寄出。
我又想给他打电话,但那时农村能装电话的雇主寥寥无几,我的思念无法倾诉。
我只能把无处安放的思念埋在心底。
不管冬冬在哪里,我都偷偷爱着他。
平时我不动声色上课、写作业,到了晚上睡觉,我便在被窝静静地想他,想他帅气的脸庞、诱人的身材,粗重的呼吸,在想念中进入梦乡,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