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颤一颤的睫毛,赵治叹了口气,“檀奴,宁王府不能有个口不能言的继承人,你可明白?”
赵昭阳:关我屁事!
这么多年了,他到底低估了自己对活着的渴望,好吧,他承认了,他怂!
毒药是不敢吃的,害怕七窍流血,生不如死。
刀是不敢切的,他晕血,上辈子鸡都没杀过的人,你让他捅自己?怕找不对地方,身上都是血窟窿,他人却没事!
白绫那就更别提了,他够不到房梁!
所以有事没事,对着桌上的三个纸团下决心,几年过去了,愣是叫他没死成!
行吧,既然自己舍不得杀自己,那就换个人来,赵昭明被他嚣张的打了无数遍,愣是没见到他姨娘来灭了自己!
说好的,宅斗呢?
给他一个夭折啊!
在他身上,砸了无数石头,愣是连个水花都没听见!
烦!
这一次也是,既然这老头儿想要纸团,他帮他就是了,他多乐于助人啊,奈何那老货不配合!
他忙了大半天,最后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烦!
现在,还要在这儿,听这男人的威胁。
更烦了!
明天就把赵昭明那小子拉出来,打一顿泄泄愤!
“你呀,且娇纵着吧,你瞧瞧你那些个兄弟,谁敢如你一般?”
见赵昭阳一头埋进自己的怀里,赵治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这些年,他也是看明白了,自家这个儿子,论聪明,是他子嗣中最聪慧的,论胆量,那也是一枝独秀。
可偏偏自己的主意正的很,只要他不想做,谁也拗不过他去!
等赵昭阳睡熟了,赵治轻轻悄悄地出了门,而老头儿就候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