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奴这病,多久能治好?”
老头儿谄媚地弓着腰,“世子爷这是心病,心病啊,无药可医,只能找到心结,才能对症下药!”
“给你一个月,一个月,若是檀奴还不能好,那就不是檀奴恼怒你,这么简单了!”
赵治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甩袖而去。
“哎呦呦,小老儿这把老骨头呦,可是要被这父子俩折腾废喽!”
老头儿席地而坐,拔出酒葫芦,不顾颤抖的手,又抿了一口。
“徒弟啊,师父知道你心苦,可人,生来不就是受苦的吗?”
赵昭阳背对着老头儿,心中嗤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苦日子,他难道不知道既来之则安之吗?
可他阿娘,那个哪怕满面愁容,却也会抱着他轻哄的女子,死了!
他爹,心机深沉,冷酷无情,在他身边,无异于置身悬崖峭壁。
他,一个带着记忆的倒霉蛋子,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楚!
最惨的是,他前世一个爱笑爱说的五好青年,愣是被逼着变了态!
他找谁说理去啊?
他为何不能随性而活?
他现在很快乐啊,不想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就有人帮他把一切都办妥了,多好啊!
大不了最后就是一死嘛!
他求之不得!
“徒弟,若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如向死而生!”老头儿又道。
赵昭阳:我现在难道不是吗?
老头儿:劝了,好像又没劝!
“要不,为师给你表演一个吞药?”
这才对嘛!
见赵昭阳转身,老头儿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