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昭阳,没有因为赵昭玉的事情,而与自己闹别扭,赵治心中越发自得,本来的焦躁不安,一扫而空!
“还要我请你?快滚回屋,睡你的觉去!”
走了几步,赵昭阳又不满地回头,果然,杨澜那傻子,还自顾自地立在原地呢!
“好嘞!”杨澜行了个礼,转身飞奔而去。
金科见此,忍俊不禁,这臭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还要主子来关心他!
“大夫,我家主子如何了?”锁子紧张地问道。
“热已经退下去了,身上的伤,平常换药的时候,注意一些,小心日后留下疤痕!”
“怎么不死了算了!”未来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老话怎么说的来着?祸害遗千年,老大果然没骗我!”
“看什么看?再看,揍你!”
未来对着大夫挥了挥拳头,锁子不能打,老大可没说,你不能打!
“粗鲁!”大夫收起药箱,又嘱咐了锁子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听闻赵昭阳没有去管赵昭玉,赵昭明心中,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感觉,毕竟,一个要抢他东西的人,搁谁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赵昭玉醒时,早已夕阳西斜。
“主子,您醒了?”
锁子惊喜上前,见他皱眉思索的模样,又连忙说道:“世子回来了,大夫也是他为您请的!”
“哥?”赵昭玉一阵恍惚,然后眼睛猛的聚焦,“你说,我哥他回来了?”
“那他可知……”
“知道,世子知道您为何受罚!”为了安赵昭玉的心,锁子快速答道。
赵昭玉低垂着眼眸,眼眶里充盈着泪花,“扶我起来,我要去见他!”
说完,又改口,“算了,他应该是不想见我的,还是莫要去烦他了!”
他决心已定,万死不改,去了只会惹人嫌弃,不如不见!
“主子,您既然如此在乎世子,为何又非要去抢他的世子之位呢?”锁子不解。
“你不懂!”赵昭玉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
这位置对别人是好,但是对他哥而言,是束缚,是枷锁,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他哥该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不该被困于一隅。
但是,哪怕如此,他哥的东西,也不是谁可以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