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赵昭玉一直不肯低头,赵治又怕他对赵昭阳不利,只得自己去见他。
“孽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儿子没闹,我已经说了,按常理而言,我是兄,昭阳是弟,我只是想求父王拨乱反正,将属于我的世子之位,还于我!”
赵昭玉不卑不亢地说道。
什么是乱?什么又是正?还拨乱反正?
哪怕他的檀奴,不是兄又如何?
一个小小的世子之位而已,就是更好的,他檀奴也配得!
赵昭玉是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抢?
“赵昭玉,我告诉你,檀奴是兄也好,是弟也罢,这世子之位是我给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得觊觎!”
赵治勃然大怒,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还是打轻了,就该在昭阳回来之前,打死这个孽障的!
“你想要地位,想要名利,那就自己挣去,抢你兄弟的,这算什么本事?”
既然已经被送走了,为何还要回来祸害他们一家?
这赵昭玉,像透了那个女人,着实惹人厌恶!
若不是顾及他的檀奴,就是万死也不足以抵他的可恨!
赵昭玉闭口不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坚定。叫赵治看见,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压抑着身上的颤抖,恶狠狠地指着赵昭玉。
“金科,收拾他的东西,将他送回天山观,既然想不通,那便莫要回来了!”
“我不走,这是我家,我哪儿也不去!”赵昭玉平静地道。
“你还知道这是你家?你不想着家里好,反而搅的家里不得安宁,你之心,实在可恶!”
赵治厌恶地说。
“你扪心自问,就你,当的起我宁王府的世子吗?你何德何能?自不量力的东西,被外人教的心比天高,可你自己瞧瞧自己,你配吗?”
这些话,着实伤人心了,金科下意识地看向赵昭玉,见他满面写着不可置信,心中也是一紧。
两人到底父子一场,怎么就闹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公子,王爷正在气头上,您就莫要忤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