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大家觉得

“收着吧,陈师傅。”李警官把铁皮盒递给他,声音有些哽咽,“是孩子留给您的。”

老陈接过盒子,紧紧抱在怀里。铁皮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却烫得他心口发疼。他蹲在地上,看着那片刚被清理出来的青石板,仿佛能看见安安蹲在这里,把弹珠一颗颗放进盒子,把麦芽糖小心翼翼地包好,再认真地写下“爸爸收”。

她当时一定很开心,以为这是给爸爸的惊喜。

铲车作业的声音停了。老陈抬起头,看见煤堆已经清完了,露出空荡荡的院子,只有那棵枯石榴树孤零零地立在中央。

“陈师傅,”李警官走过来,“都清完了。下一步……您想怎么弄?”

老陈站起身,走到石榴树前。树干很粗,他伸手抱了抱,刚好能圈住。树皮粗糙的触感蹭着掌心,像安安小时候赖在他怀里的温度。

“我想把这院子修修。”他说,“修好了,就住这儿。”

王婶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门口抹眼泪:“你早该搬回来了,这才是你的家。”

老陈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泪:“是,这是家。”

接下来的日子,老陈开始收拾老院子。他自己和泥、砌墙,把西厢房破了的窗纸换成玻璃,把东厢房的门板重新刷了漆,刷成安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