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放心,这次保证让他死得很难看,连渣都剩不下……”
“……做得干净点,把现场伪造成黑吃黑,所有证据都要指向张西范……”
录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清道夫”的心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
同一片月光下,轧钢厂四合院。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被两个士兵架着,拖到了院子中央。
他失禁的裤子,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两道屈辱的、湿漉漉的痕迹。
全院的人都被惊醒了。
傻柱、秦淮茹、三大爷闫埠贵……所有人都披着衣服,挤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这堪比枪战片的阵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到了被警察簇拥的李副局长,面如死灰。
看到了被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如泥的许大茂。
最后,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然坐在屋里喝茶的年轻人身上。
张西范。
他缓缓放下茶杯,走了出来。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蹲下身子。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西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沾着尿骚味的脸。
“许大茂。”张西范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知道吗?”
“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今天晚上,帮我把这条大鱼,钓了上来。”
“我,得谢谢你。”
轰!
这句话,比一百个巴掌都响亮。
许大茂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秦淮茹的脸,白得像墙皮。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云淡风轻,却主宰着所有人命运的张西范,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
傻柱也看傻了。
他看看烂泥一样的许大P,看看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再看看被一群军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正和那个一看就是大官的陈岩谈笑风生的张西范。
他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从没认识过这个邻居。
什么叫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