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当个厨子,每月拿几十块工资,养着一个把自己当饭票的寡妇,那叫能耐吗?
那叫傻。
这他妈的,才叫能耐!
傻柱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张西范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许大茂。
他转向陈岩,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组长,这个人,诬告陷害国家干部,勾结敌特,意图颠覆专案组调查。”
“按律,该怎么判?”
陈岩看了一眼那摊烂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对着身边的士兵,冷酷地吐出四个字。
“带走,严审!”
“是!”
两个士兵把许大茂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院子。
风波平息。
天,快亮了。
张西范站在院子中央,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王副部长的心腹倒了,铁证也拿到了。但这,只是砍掉了毒蛇的一颗牙。
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拿出那个只有他能用的联络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账房。”
“在。”
“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换成黄金。”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厚礼。”
张西范看着东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王副部长的老领导。”
第二天一大早,轧钢厂四合院的气氛,变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杂音,只剩下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死寂。
以前这个点,各家各户的煤炉子都该点上了,院里飘的都是煤烟味和早饭的香气。
今天,什么味儿都没有,只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从许大茂家门口那块湿地上传来,提醒着所有人,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院里的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扰了院子中央那户人家里的真神。
三大爷闫埠贵,起了个大早。